三十一接踵而来（1/2）
戴赟捏着栖霞布庄老板送来的请柬，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品读。他靠着仿造万宝布庄的海国布小发一笔，尝到甜头，正在意图改良颜『色』和万宝持续竞争时，忽然接到老对手戚流的邀请，面上带着三分不耐两分诧异。
夫人为他换上热茶，随便问道：“不是说万宝换了个小姑娘主持生意吗？戚老板大概是想和咱们联手对付万宝，现在确实是好扳倒它的好机会，你烦什么？”
“『妇』道人家，少『插』话！黄『毛』丫头能和戚老贼比么。”戴赟也感到戚流是为了沐扶苍而来，惋惜在他心里，戚流比沐扶苍的要挟大多了，沐扶苍再厉害，不出三五年就要嫁人往相夫教子，到时万宝或许不战自败，因此防栖霞才该是重点。
夫人懂得自家老爷的性格，生意场上的事总回是男人事，即使自觉沐扶苍不是轻易之辈，她也不进行反驳，收了盘碟后自往内院照顾儿女。
戴赟抵触和栖霞布庄合作，但既然请柬在手，他到了时辰，准时涌现在萃华楼。
戚流五短身材，肚皮圆圆，一团和睦。他见到戴赟，举手客气行礼：“戴老板，久违了。”
“客气客气，您别来无恙？”戴赟长揖道。
两人似乎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先把酒言欢，天南海北地东拉西扯一通，才慢慢地从桌上的醋鱼聊到海上船队，再聊到万宝推出的海国布。
吐出“沐扶苍”三个字时，戴赟和戚流皆不约而同地顿了顿，戴赟才要语出不恭，戚流端起羽觞，远远对万宝银楼方向敬一杯酒：“虎父无犬子，沐老板的女儿果真非凡，不论布料的主意是由谁而起，沐小姐能将它运作出『色』，在京城推广开来，足以窥见高超手段，少年老成，少年老成呀！”
戴赟嗤笑了一声，海国布确实成功，连他做出的仿造品都能从中分得一杯羹，他这个得益者也不好持续讽刺沐扶苍和沐宵。
“想当初意气风发地与沐宵那小子反抗，你来我往，交锋无数，一晃十几年过往了，咱俩年过半百，双鬓见白，我呢，你看看这肚子，走路都喘气，沐小姐却是豆蔻年华，前途无穷，可怜我那几个儿子不成器，戚某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厚着脸皮往为难小姑娘喽。”
魏赟心道，小姑娘算什么，你这老家伙才叫人放心不下。他把口中的酒咽下往，却点头道：“不错，没有了沐宵，万宝依然是劲敌，像海国布，织法倒轻易，稀奇在它的颜『色』上，不知道是怎么调配出来的。戚老板，您见多识广，对此可有卓识？”
“秋华布庄的海国布，不是做得很好吗？我今个途经期，看贵店人来人往，生意红火啊！”
“我这布，敢打包票，除了颜『色』，哪都不比万宝的差，惋惜就输在这颜『色』上了。不怕您笑话，为了调出那新鲜『色』儿，我足足染坏了二三十匹布，还是用回了惯常的朱砂姜黄。”
“对啊，实不相瞒，我们栖霞也是，就差在颜『色』上。只要颜『色』配出来，趁着万宝新换主人时，咱俩就能联手用海国布狠狠将他们势头打压下来。”
戚流终于说出了自己目标——和戴赟联手排挤万宝。
京城地盘说大够大，说小，哼，它就是一座城市，布匹生意这块饼，谁多咬一口，其他人便少口渣子。戴赟不愿戚流占便宜，但想到少了万宝，对秋华却是大大地有利，他又有些迟疑：“只是想想罢了，总回咱们没有染『色』方子。要打压万宝，需从其他方面着手。”
“现在万宝将宝压在了海国布上面，假如我们大批生产出可以与之媲美的布料，便宜销售，顾客自然不往万宝购置，教沐扶苍把现货砸在手里，她接手店展不过两月有余，基础未稳，万宝家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谁会再服她？内『乱』一起，咱们坐收渔利。”
“条件是，染料配方。”戴赟当然明确其中道理，但想法再美，也得先做得出布。
戚流高深一笑：“沐老板常年在外游走，确实有利益在，假如不是搜寻了沐家车队踪影，我也不晓得西北竟有此奇物。”
沐扶苍离开梁府后，梁善开端极其兴奋，后来转念一想，又不甘心把沐扶苍轻易放过，要出往寻沐扶苍的晦气。
梁叫扬曾下了命令，不许梁善出府，梁刘氏不敢明目张胆地违背，只能好言安慰女儿，买些泥人九连环哄她。这样哄着哄着，梁刘氏自己也忘了往找外甥女，等梁善循分下来后，她才恍然记起，已有一个多月没见到沐扶苍了。
“怎么？她还真摆上架子了，我不往请，她就不肯回来？”梁刘氏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真是好大的脸！梅香，派人往外面问问，这丫头是在哪里要饭呢？”
春兰是每月帮夫人分送月钱的大丫鬟，满府高低奴仆她都熟悉，早从经常出府办事的仆人那听说了沐扶苍的消息，只是不敢说出来，怕平白惹麻烦。
梅香则隐约记得前来做客的黄夫人夸过沐扶苍能干，得了冯女史青眼，惋惜梁刘氏不喜沐扶苍，黄夫人说了一句就住口了。她思考道：“奴婢这就往探听。只是，只是，表小姐长时间不回府，可能在外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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