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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之伤(2/4)

在找一个契机,说不得五位长老会将酒葫芦送给醉酒卫神大人。”

慈悲祭堂毗邻的祭天族堂。

正zhongyāng竖起一根高高的旗杆,篆书着“祭天”二字的旗帜在夜风里招惹着月光,洒下片片陆离的黑影。

白ri里就很冷清,阑夜月sè下更是萧索。

南门北望?

寒夜与戚怜相视一眼,也许南门不是城南的门,而是这族堂南开的大门。

寒夜推开虚掩着的大门。大堂里烛台亮着光,已无人在。

戚怜进到堂里,回眼见寒夜心海凭空惊起一浪。

寒夜闪出门外几丈向北望去。

满月洒下的旗影晃过更远的一处屋顶时,一个极细小的浅sè痕迹一闪而过!而旗影挪到别处时,全是绰绰黑影。

寒夜示意下走出来的戚怜,身形腾空,轻巧近乎全无声息,连衣袂破空声都淹没在微微夜风吹动的树叶摩挲声里。

寒夜站在这一处屋顶后,等着风将旗影再次吹到这里。

戚怜微微抬首,凝视着冷媚月sè里一袭青衫的凡貌男子。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子,确实也是平平无奇。除了更专注、更决绝、更义无反顾外,不论认识与否,扔到人堆里任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但是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子就因为更专注、更决绝、更义无反顾而让人不得轻视。

寒夜确认了好几次,伸手仔细摩挲确认屋顶实心,轻巧翻回到戚怜身前。

戚怜有些走神,没有注意到旗影不同处。但是戚怜能看到寒夜心海,寒夜所想,戚怜看得到。“那个痕迹,寒夜怎么会有印象的?比寒夜的破脸更加让人忽视。”

寒夜扁了扁嘴,轻轻点点头。“白天去南门城楼,下来时喂喂你先走,寒夜在你身后……寒夜游移下视线,刚好看到城门上沿有这么一个极细小的痕迹,若不是刻意注意到这样的地方,不说极难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只会当作不见。”

寒夜没说的话,戚怜也看在眼里,脸上微红,转身轻碎了口,又沿来路往南门走去。“寒大公子,你脑袋里不要冒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了戚怜双眼。”

寒夜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笑了好一会儿,快步跟上也不回看一眼的戚怜。

又避过几组巡夜的神卫,二人翻墙回到欧阳家小院。

寅时初刻,冷无霜花无雨小青云清四人竟然依旧在石桌边闲聊。

小青打着哈欠一顿抱怨,几人闲说几句,各自回房睡去。

第二天,依星山方向刚刚露出微微鱼肚白,寒夜已经悄悄越出了院墙赶到了南门城楼上。

待四个睡眼惺忪的神卫打开城门,寒夜趁着几人未注意,自城门上方痕迹处摸出一根银针筒。

细小的针筒上刻有三个数。一二七、五七、一一二七。

寒夜转到祈天桥。

运气这样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实实在在存在,只是不可言说、也不可理喻。

比如寒夜在银针筒上看到的一二七、五七、一一二七三个数。别人也许会千百种可能的揣度,但是寒夜看一眼便直接想到了祈天桥。

所以寒夜转到了祈天桥。

依星山方向的chun阳照来,清晰的晨风里,人倍觉清爽。

双月镇实在是个好地方,别处绵绵让人心烦的chun雨,在这里干脆利落。

寒夜站在祈天桥南端,向北望去,祈天桥两侧桥栏林立。

大利东南……南门北望……

寒夜自祈天桥桥栏左侧南端处数起,记号五七、一二七的位置。一侧桥栏总共三百。再自桥栏北端右侧向南端数,也记好五七、一二七的位置。

总共四个方向,南门北望的话,只有两个方向才是。

一一二七……难道是距离?

寒夜凝神闭眼整理下思路。

自南端左侧五七经右侧一二七望去,一一二七丈距离处似乎是那一片桃林梨园……

自南端右侧五七经左侧一二七望去,是西门的方向。自己一行倒还未去过。

东门外桃林梨园行人游客极多,难以藏宝才是。

不知道西门方向的地点是何处地方?

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商铺、小摊又是一片繁荣景象。

寒夜看准方向,仔细算好距离,走到自南端右五七经左一二七行一一二七丈的地方。

寒夜讪笑摸了摸脑袋,怎么这么巧?

月sèchun风楼。

门口两边站着两排浓妆艳抹的美艳女子,脸上挂着暧昧的笑,虽说这个时候到来的客人不多,几个迎宾的素质也体现了月sèchun风楼的服务态度。

寒夜摇了摇头,这都是想的啥?

有两个长相甜美的女子已注意到这个站在大门外几丈远处驻足了好一会的青衣凡貌男子。

chun风楼的姑娘们把客人分成四类:华服多金、寒衣多金、寒衣少金和华服少金。

这个凡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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