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第十六章 童年梦魇(4)(2/5)

月一日生意好,我在跑车。”对方似乎恍然大悟回忆着,旋即又沉默了。

见对方不语,黄丽继续道:“孩子住在奶奶家,下班后我很少电话,从断断续续的时间看,不像是业务洽谈,倒像是谈情说爱。有谁会从早到晚不间歇地躲在被子里谈工作?谈工作也不用避讳我的进出,所以,我断定只有一种可能……”黄丽滔滔不绝地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暑假你老公是不是二十多天不在家?”对方突然打断黄丽的话问道,“他是不是游三峡去了?”

黄丽的心“咯噔”一下,忙说:“是的,才放假他说带孩子去长沙玩,结果买点零食把她扔在宾馆看电视自己就走了,中午回来买个盒饭给孩子又走了。从长沙回来没两天又说要出差,结果孩子开学了,还没见他的人影,是不是游三峡我也说不清。”

“我老婆说单位组织去三峡旅游,回来买不到船票,也是儿子开学后才回来的。”听了他的话,黄丽这才终于弄明白张鑫原计划暑假带她和张菁游三峡为什么食言了。

男人又问,“你的丈夫是不是约一米七五,有点胖,皮肤白,五官端正,有点秃顶?”对方描述的张鑫丝毫不差。

“你们见过?你认识他?”黄丽忙问,愈来愈相信自己的推断:这个男人也满腹狐疑,忧心忡忡,早怀疑老婆,只是毫无头绪。

“我叫胡进,老婆叫杨琳。有次出车,我临时回家拿东西,看见门口有双男式皮鞋便没贸然回家,到邻居家打电话回去,听儿子胡敏说的。”对方没有正面回答是否见过或认识张鑫,随口编个理由掩饰真实的内情,主动对黄丽说出姓名表明自己探求真相的诚心。

“我是黄丽,在林邑工作。”黄丽见对方很坦诚也自报家门,接着说,“张鑫出差长期不回家,即使回来也只待一个晚上,第二天又走了,他的业务主要在贵州,可他总是绕道去长沙,开始过三、四天还回来待一晚上,现在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哦--”胡进也恍然地,“杨琳今天317次跑林邑,晚上住在林邑铁路公寓,明天下午318回长沙,然后休息四天才上班。”

“哦,是嘛?”黄丽终于彻底释然了,“原来是这样啊!我想张鑫就是这样陪着你老婆出车的,出去四天回来住一晚,第二天又走了再去陪她。”

两个陌生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替问答,终于解开了各自心中长久以来缠绕的疑团,黄丽这才彻底弄明白:张鑫为什么出差那么勤?行迹为什么那么可疑?电话费为什么那么高?为什么张鑫出门就如黄鹤西去杳无音信?

终于知道了真相,黄丽的心倒平静下来了,事实正如她的第六感觉,一切都在她的猜测与意料之中。她真没想到一个电话就能出人意料地将看似云遮雾绕无法知晓的事情弄个一清二楚,世界上还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

长久以来生活在极度的空虚与压力之中,她的生活,她的自由,都在道德良知的无声钳制之下,不是迫不得已无法拒绝,黄丽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幼稚,轻易委身于人,不是掌控她前途命运的人,她是不会随便与人媾和的。

如今,情感无法发泄与释放,她感觉自己郁闷得仿佛要爆炸。张鑫要么占有她,用他无从启齿的性暴虐凌辱折磨钳制她;要不就冷淡她,情愿自慰也不碰她,令她躺在他身旁的夜晚饱受煎熬,那样的睡眠对于她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令人精疲力竭的折磨,今天她才终于知道了究竟是为了什么?

世界上没有永久的秘密,张鑫绝对想不到他的秘密缘何就这样被揭穿了,是谁跟他过不去?是老天爷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拙劣表演早将张鑫的卑劣无耻暴露无遗,如今真相大白没能激起黄丽多少愤怒,因为他们的爱早已不复存在;没有爱,就没有恨。

她不怕张鑫文盲加流氓的表演,也不怕他拳脚相加,知道他会狡辩抵赖,为了家庭黄丽还是想作最后的努力。为了张菁她也应该努力,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往事的涟漪不时在她记忆的长河里泛起。

当今社会的人和家庭,不能简单地说其好与不好,幸福与不幸福。不吵嘴打架的家庭是否真好?表面相敬如宾背后是否会掩盖着男女双方的无奈都是不言而喻的。黄丽的家庭问题已经白热化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张狂的人欲披上道貌岸然的外衣往往能把一切伪装得严严实实。

活要面子死要脸的心态长期左右人们的生活,为了那点所谓的自尊心,不敢正视矛盾,不敢坦然接受一切生活的变故,这便是可怜的社会现实,这样所谓的生存其实比死亡更可怕,它是死亡的死亡。

一纸婚书便捆住了手脚,捆住了终身,哪怕是在皮鞭与屈辱下苟且偷生,整日以泪洗面也不敢说个“不”字;凄惨生活一辈子也不敢向搏击命运,是绝大多数家庭得过且过“凑合”婚姻的真实写照。这个年代还被封建礼教禁锢生不如死地苟活着是何其悲哀?

黄丽的爱被生活囚禁得太久,整日为自己和张鑫的背叛郁闷,生气,痛苦,悲伤;她太需要温暖,太想付出,也渴望得到;她需要被爱,需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进书架 回目录    存书签 下一页
九天苍穹变 八绝至尊 七零糙汉的娇娇小知青 我气人就能变强 万古龙帝 过门 代号候鸟 特殊旅程 你禽我愿 江山争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