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不知道还能承受多久(1/2)
“可以证实是她吗?”上野稚前阵子忙得焦头烂额,把调查的事全然丢给当时尚在休假的木野望处理,木野望回到法国后仍然紧跟着事情的进展。
“多个渠道证实了是她无误,她似乎在惧怕什么,什么都不肯说,一直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仍然从事护理的工作,但生活质量相对于七年前好了太多。”木野望直起身,微笑着看着儿子放学出来:“我在接望月放学,回头再打给你。”
“好,明天我飞巴黎,有多余的时间的话会去见见你。”上野稚挂掉电话。
“为什么用法语交谈?”宇文风铃听得一头雾水,隐若听到她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
上野稚从前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她,一语而过:“望的一个法国朋友咨询我的一些医学问题。”
宇文风铃点了点头,并未多问,小雨说过,木野望不主动说的话,她从来不问,因为他总有自己的理由不告诉她。那么她想,她作为他身边的女人,更多的时候应该学会理解学会斟默。
回到了家,客厅里竟亮起了橘黄的温馨灯光,上野稚停车的时候窒了一窒。
宇文风铃解开安全带,淡淡笑了笑:“我出门时跟佣人说,如果我们晚回家,就亮这个灯,不要亮四角灯。我喜欢这样的灯光,很温暖,像是永远有人等候我回家一样。”
上野稚静默,眸光幽幽投向她的侧面,没有说话。
如果,如果她想把这里当成家,为什么又要对林晓表现出余情未了的样子?
下车回房,上野稚心情始终是沉抑,宇文风铃当然明白是为了什么,可是他不愿意和她交谈,她也只能由着他这样去。
她看着他闷闷的扯掉领带,一言不发的站在床边解着衬衣的袖扣,心里忽然有些难受,几度欲言,却不知如何去说,真的不知如何去说。有些东西,是与不是,真的只有当事人才能明白。
在他转身去浴室的时候,她终于开了口:“稚,我不爱他。”
上野稚背影一僵,淡淡的说:“爱与不爱,不用跟我解释,你自己知道便好。”
“我们一定要彼此伤害吗?”她盯着他冷漠的背影,长睫无法控制地微颤。
上野稚静默了许久,半侧过头,涩涩一笑:“风铃,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我有自己的底线,这个纵容的限度不会永无止尽,如果你仍然不能确定,我们……我或许……”有一些话,不说,双方都会明白。
说明了没有意思。爱,不爱,都难,很难。
宇文风铃指尖微颤,他想说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了,七年,什么都可以忍,在一起了,却连一粒沙子都容不下。
“明天我会飞巴黎,你可以……趁此机会想明白。”他的语气有些淡冷,那么难才在一起,原来却是不该,一个人,也许更好,痛亦痛,爱亦爱,受伤了独自舔伤,至少她能幸福,能得到她想要的。
“你休想逃,上野稚,你休想!”听到他明天出国的消息,宇文风铃冲动的跑上前从他身后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害怕要失去他一样。
他的宽背曾经那么温暖,此刻却那么冷硬,气息如昔,却抵不达她的心底。
“我先去洗澡。”上野稚缓缓松开她的手。
宇文风铃眼前渐渐模糊,双手无力自他腰间垂下。伤害,离开,他们似乎一直都在循环着这个过程。始终都逃不过。
她呆站在原地,很久。无法动弹,无法言语,即便,喉间酸涩得想失声痛哭。
她只是想守护自己在意的人,那个人不是她所爱之人,却一直像亲人一样,在她失去所有的时候,在她以为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倾尽身心的去守候着她,带着她走出层层迷雾,没有他,她早死了,还从何而谈今天之幸福?她只是想还恩,如此而已。
有些伤害,她避免不过,很多事情不是她能掌控,像今晚,那突如其来的吻,林晓那突如其来的再次肺腑之言。
浴室里水流潺潺而下,上野稚站在花洒下,仰着头紧闭着双眼,让水流从头到脚的淋洒着,电话,天台,咖啡馆,酒会,花园及他手中的彩信,一幕一幕,反反复复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她的眼神她的焦虑,全然出卖了她。
他看得是那么的痛心,那么的……痛。
如果不是结衣告诉他,她看见她一个人走到花园里,他怎么会看见那几近让他心死的一幕?那紧箍在她腰间的大手,那踮起的脚尖,那紧闭的双眸,那默默的承受,像一把利刃一样,一刀一刀的剐开他的心,鲜血淋漓,除了痛还是只剩痛。
中午时,结衣发了一段咖啡馆的实时视频给他,他打开视频,手都震颤起来。
她在十二点前准时出现在他的面前,局促不安的解释着塞车,所以回来晚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无论她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听,极力的压抑着心里的痛。
在看完结衣的视频后,他调入了咖啡馆附近的道路监控系统,十一点半,她准时到达,从成田机场回到文京区加上塞车她总共才用了一个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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